祝央从寿康宫回来,就心事重重的,一直到来人说婕妤召见她。“她可说了什么事?”见到是小婵,祝央便有些语气不善。“陛下今日给了恩典,夫人进宫了,娘娘让奴婢带祝姑娘去见见。”小婵时刻记着自己是婕妤娘娘的奴婢,怎么都不能堕了娘娘的脸面。祝央一听娘亲来了,下意识脑海中闪过太后的话,脚步快了些。等到了养心殿,祝夫人看着养的越发水灵的祝愿,再看憔悴了不少的祝央,顿时怒从心起。“是
这一晚,祝愿不想回忆是怎么度过的。
一早小婵和小蕊看着她眼下的青黑十分着急。
“娘娘昨日没睡好么?可是身子又疼了?”
小蕊让小婵给祝愿煮两个鸡蛋滚一滚。
“林嬷嬷呢?”
祝愿生无可恋:“我记得昨日是你守夜?”
“嗯,本该是奴婢的,但林嬷嬷说白日奴婢还要教小婵,晚上就不用奴婢守夜了。”
小婵奇怪祝愿问这个问题,昨晚她和嬷嬷交接的时候,娘娘都睡下了。
“林嬷嬷人看着严肃,其实挺好的…”
祝愿笑笑不说话,她就说,怎么就突然换人了。
用完早膳吃了药,祝愿让小蕊去宫门等着祝府的人,她和小婵说了宫中的情况。
“以后明面上,你就听小蕊的,唤她一声姐姐。”
她是婕妤,身边有两个大宫女的名额,一个嬷嬷,剩下的二等宫女,还有太监管事都是要有的。
只不过她情况特殊,住在养心殿侧殿,配那么多人,就打乱了养心殿的配置。
索性她就用两个大宫女,一个嬷嬷,剩下的粗使,直接用养心殿的。
“奴婢知道。”
小婵点头。
“你别不高兴,在这宫里,你要好好学,若是我处处倚重你,小蕊时日长了,便会针对你。”
祝愿拍了拍小婵的手:“她原是养心殿的宫女,就算不是贴身伺候陛下的,那也不差。”
“这养心殿的人啊,最是精明谨慎。你能学到也算是多了几成在宫中保命的几率。”
“奴婢记得了,绝不拖累娘娘。”
短短两日,小婵听说了她家姑娘的遭遇,就已经明白深宫就是一个吃人的牢笼。
她永远不会忘记刚刚怀着满腔喜悦见到姑娘时,姑娘伤痕累累的侧躺在床榻上,脖颈隐隐透出青紫色勒痕的模样。
为什么可以这样?难道太后娘娘就不怕这件事传出去么?
当时她不解,疑惑,愤慨。
可林嬷嬷肿着脸,只说了一句话,浇灭了她的一腔怒火,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没闯过去就是红颜薄命,福薄,承不住皇家恩泽。”
说句不好听的,婕妤没了就没了,没连累祝家,祝家就该庆幸。
祝愿叹了口气,都说她四品婕妤起点高,但不也是差点折在太后那里?
“不是拖累我,是我怕护不住你。”
小蕊没回来,却让小太监回来通知祝愿,这次祝府祝员外郎,祝夫人,姨娘和弟弟都来了。
好一个倾巢出动,祝愿看向小婵和传消息的小太监。
“小婵,你和这位公公去储秀宫一趟,就说让祝央来本宫这一趟。”
如果今天祝夫人进来,就让祝央见一见也好。
祝府的人几乎是倾巢出动,如果不是车夫实在是不好带进来,恨不得车夫都想跟着进宫。
这可是进宫啊,一辈子也许就能进来一次。
祝贺,祝夫人,秋姨娘,祝君安都穿上了最新的衣裳,戴上了家里最值钱的首饰。
祝君安原本也没想到他爹能成功,陛下真就是让人宣他们进宫了。
到现在他脑子还是懵的。
几乎所有人脑子都是懵的,跟着宫女亦步亦趋到了养心殿。
“是要先去拜见陛下么?”
祝贺自然知道养心殿是什么地方,是帝王寝殿,平日里批阅奏章见朝臣的地方。
“不,祝大人,婕妤娘娘住在偏殿。”
领路的小蕊笑着解释了一遍。
等见到祝愿时,所有人包括祝贺都齐齐行礼拜倒。
“臣(臣妇)(草民)见过婕妤娘娘。”
祝愿脸上带着笑,第一时间就将人叫了起来。
她脸上的伤好的飞快,已经看不出来了。
祝府等人起身后,才察觉短短几日,祝愿似乎更漂亮了些。
祝愿对着有些别扭的祝夫人笑着道:“快坐吧,母亲可以等等,我让人喊了祝央过来。”
祝央是跟着庄晨菲一起去的寿康宫,回来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其他秀女纷纷打听太后喊她去做什么,祝央只是摇了摇头。
在夜晚,众人发现庄晨菲没回来,都眼里带着羡慕。
继祝愿一飞冲天后,庄晨菲也留在了后宫,一下就将出去一趟又回来的祝央显出来了。
马上就到了选秀的日子,众位秀女都十分着急,期待下一个贵人能召见自己。
祝央从寿康宫回来,就心事重重的,一直到来人说婕妤召见她。
“她可说了什么事?”
见到是小婵,祝央便有些语气不善。
“陛下今日给了恩典,夫人进宫了,娘娘让奴婢带祝姑娘去见见。”
小婵时刻记着自己是婕妤娘娘的奴婢,怎么都不能堕了娘娘的脸面。
祝央一听娘亲来了,下意识脑海中闪过太后的话,脚步快了些。
等到了养心殿,祝夫人看着养的越发水灵的祝愿,再看憔悴了不少的祝央,顿时怒从心起。
“是不是婕妤娘娘委屈你了?刁难你了?”
“你胡说什么呢!”
祝贺瞪了祝夫人一眼:“你不会说话别说话!”
祝夫人拉过祝央:“难道我说的不对么?你看看你嫡女都什么样了,憔悴成什么样了?”
“你再看看她,小人得志。”
林嬷嬷和小蕊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小婵同样难看,祝夫人难不成以为娘娘在宫里生活的很好吗?
“放肆!”
林嬷嬷几乎是快步过去,一巴掌扇了过去。
她脸上的红肿退的差不多,用粉盖一盖只以为是满脸的横肉,直接将祝夫人打懵了。
“娘娘岂是你能污蔑的!若不是看在祝夫人是娘娘名义上的母亲,就是拉下去打死都是有的。”
祝愿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手紧紧的按着身边坐着姨娘和弟弟,见祝夫人说这话也不生气。
祝夫人无非就是觉得姨娘和弟弟都在府里,捏准了她的命脉,软肋。
“母亲的意思,我故意刁难姐姐?”
她轻笑了一声:“母亲太看得起我了,我手可伸不了那么长。”
不过,祝愿今日也被祝央吓了一跳,才几天没见,祝央怎么像是被女鬼吸了阳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