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陆行舟签下合同,第一笔款项到账,他也开始筹备基金会的事宜。安娜那边最近又签下两个新人,忙的不可开交,很多事情,陆行舟便只能亲力亲为。他每日忙得脚不沾地。期间,安娜打电话给他:“最近,很多新闻都在说你没死,而是重病在国外休养,要不要压下去?”陆行舟不以为意:“不用,就当给他们打预防针,这事情迟早会爆出去的。”安娜觉得有道理:“行,反正也不是负面新闻,那就不管了。”
不久后,陆行舟签下合同,第一笔款项到账,他也开始筹备基金会的事宜。
安娜那边最近又签下两个新人,忙的不可开交,很多事情,陆行舟便只能亲力亲为。
他每日忙得脚不沾地。
期间,安娜打电话给他:“最近,很多新闻都在说你没死,而是重病在国外休养,要不要压下去?”
陆行舟不以为意:“不用,就当给他们打预防针,这事情迟早会爆出去的。”
安娜觉得有道理:“行,反正也不是负面新闻,那就不管了。”
安娜的电话刚挂,陆行舟的电话又响起。
他一看见那名字,眼里便不自觉漾出笑意。
但陆行舟声音却不露半分:“今天收工这么早?”
对面先是一默,随即磨牙声响起:“我告诉过你我今天杀青。”
陆行舟一拍头,语气无奈:“……抱歉,最近太忙了,忘了!”
傅宜:“……”
这干脆利落的道歉倒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都道歉了,还能怎么样呢?当然选择原谅他啊!
傅大小姐恢复舔狗本性:“你那个基金会搞得怎么样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跟我说,义不容辞。”
因为之前请了两天假回来参加一个活动,傅宜见了陆行舟一面。
不过陆行舟十分忙碌,就连那顿饭都是抽空拨冗。
饭桌上,陆行舟聊了一嘴,傅宜还介绍了几个人给陆行舟。
陆行舟心中一暖,声音也温和下来:“你介绍的那几个人很好,帮了我很多忙,目前一切顺利。”
满腔热情毫无用武之地的傅宜瞬时低落:“哦,好。”
察觉到她语气的陆行舟不动声色地哄道:“今天杀青,那明天就可以回帝都了?请你吃饭?”
傅宜连半分迟疑都没有,立马敲砖钉脚:“好的,你自己说的,明天回来联系你。”
陆行舟笑道:“好的,傅大小姐。”
傅宜一噎:“你别学艾可姐,我不是什么大小姐,我很淳朴的,小时候都是在村里长大。”
陆行舟附和:“嗯,法国的村里,有着八百里农场的葡萄酒庄。”
被拆穿的傅宜咬牙切齿:“我要换经纪人!明天就换,这日子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
翌日,因为和傅宜的约定,陆行舟特意空了一天。
又提前订好了餐厅发给了傅宜。
然而到了约定时间,傅宜却是毫无踪影。
他主动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
又过了半小时,仍是一条消息都没有。
那以前被夏未眠失约无数次的记忆涌上,陆行舟心里泛起阴霾。
他不自觉攥紧手机,连指节都泛白。
就在他想要起身离开时,一道熟悉的人影喘着气出现。
傅宜有些急促的声音响起:“对不起,手机没电,路上堵车,我跑过来的。”
看见傅宜泛着潮红的脸和满是汗的额头,陆行舟心一松,故作平静地道:“没事,我也没等很久。”
他招手让服务员上菜,又叫了一杯水递给傅宜。
傅宜接过一饮而尽。
然而过了许久,傅宜脸上的潮红仍然未褪去。
今天的傅宜,似乎也格外的安静沉默。
陆行舟终于觉得不对劲,他看向对面的人:“你怎么了,傅宜?”
傅宜抬起头,眼神都有些迷离起来,嗓音发哑:“什么怎么了?”
陆行舟紧紧蹙眉,将手放在傅宜额头,烫得惊人。
下一瞬,傅宜有些软软地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