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夕……”“嘘!”白夕颜连忙转身,用手堵住权枭景叽叽喳喳的嘴。然后,她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把衣服脱完了……权枭景深邃的眸睨着她,眉梢微挑。白夕颜强迫自己忽略面前那具雄性荷尔蒙爆表的男性躯体,死死闭上眼睛。但那一瞬间的冲击,还是给她带来很大震撼。白夕颜悄悄咽了咽口水。咫尺的距离,连呼吸都显得灼热,哪怕是她自以为微妙的不可察觉的动作,其实也清晰可闻。白夕颜:……第不知道多少次恨地上没有洞。...
冯秘书带着William离开了。
楼上,68号已经下来了。
距离她的号码,最多不过两个小时。
这么短的时间,她上哪里找一个替补的模特?
忽然,她脑子闪过一个人。
还没来得及深想,手已经快了一步,把号码拨了出去。
“想我了,小河豚?”
“……”
他一天天的净给人瞎起外号。
但,求人气短,她不跟他一般计较。
“权枭景,你……这会儿有空吗?”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银质打火机,在空气中擦出清脆的声响,“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找我?”
“我确实有点事,求你帮忙。”
“呵……”
男人颇为愉悦地笑了声,“什么事,说来听听。”
“就是,你能不能过来给我做个模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什么意思?”
“我的模特临时生病了,我现在急需一个模特,但我在M国人生地不熟,这么短的时间我没有合适的……”
她绕了一大圈来解释自己请他救场的原因,权枭景懒懒打断,“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求我帮忙这事儿,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我白给你帮忙?”
“……”
原来是要报酬。
“你要多少钱?”
“你觉得用钱就能请动我?”
白夕颜:……
他这架子还越摆越高起来了。
但没办法,白夕颜这会儿十万火急。
“那你想怎样?”
“啧。”
权枭景嫌弃道:“你这是求人帮忙的态度吗?”
“……所以,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乐于助人的权先生,想要什么报酬呢?”
白夕颜硬摆出张笑脸,皮笑肉不笑地哄着。
权枭景笑了声,“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乐于助人的未婚夫,上次不是教过你吗?”
白夕颜大脑短路了一下。
然后,一个极其不美好的画面闯进来。
——“下次直接这么谢,懂了吗?”
白夕颜满脸黑线。
“你……”
“我要三个谢礼。”
“你这是趁火打劫!”
“噢,你答应了?”
男人玩味一笑。
白夕颜一愣。
权枭景收了笑,说:“地点告诉我。”
白夕颜说了名字。
“好,一个小时内赶到。”
说完他挂了电话。
白夕颜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感受。
像一只苍蝇卡在喉咙,吐不出来,又不想咽下去。
权枭景挂了电话,进了包厢,穿上外套就要离开。
包厢里的几人瞧着他那满面春风的模样,面面相觑。
陆君麟:“你去哪儿?”
权枭景慢条斯理地扣着袖扣,动作矜贵又优雅,不慌不忙,像是故意杵在那儿,等着他们来问他。
陆君麟的话一落,他唇角就不留痕迹弯了弯。
“没办法,未婚妻太黏人了,我得去哄哄,你们几只单身狗慢慢喝吧。”
叶四少一口烈酒呛了喉,“……你特么哪儿来的未婚妻?”
江子宸闭上了眼睛,冷漠,“幻想症是病,得治。”
这没谈过恋爱的不值钱的样子。
人还没追到手,就自我陶醉成这样。
简直,没眼看。
白夕颜托着腮,等权枭景过来,满脸生无可恋。
秦桑朝她走来,“夕颜,你怎么一个人了?”
白夕颜掀眸看她,“模特忽然发病,我的秘书送他去医院了。”
秦桑惊讶,“怎么会这样?”
白夕颜摇头,“不清楚。”
说话间,楼梯下来了人,秦桑跟白夕颜打了个招呼,就上去了。
白夕颜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去找保安问了下,问他们客厅有没有监控,她想知道到底是谁做的手脚。
可惜保安都是临时雇佣的,不清楚别墅里的情况。
只能等会儿上去问别墅的主人Jesse了。
等待权枭景的过程中,白夕颜一直在焦灼地抬手看表。
后面的时间越来越短了,这才过了半小时,已经到88号了,白夕颜有点慌。
终于,她手机响了。
权枭景没有登记,被拦在外头进不来,得白夕颜去接他。
“我马上到!”
她赶紧往外跑。
远远的,权枭景瞧见朝她飞奔来的女人,深邃的眉眼晕染开笑意。
“小心点,别摔了。”
他话音刚落,白夕颜步子就趔趄了下,权枭景变了脸,上前一步将人扶住。
白夕颜瞪他:“你乌鸦嘴。”
权枭景“啧”了声,“你白眼狼。”
要不是他扶这一把,她可就摔了。
白夕颜没空跟他拌嘴,跟保安说了几句,就赶紧拉着权枭景进去了。
权枭景看着她拉着自己的手,脸上又是一阵荡漾。
“快,你快去洗手间把衣服换了。”
白夕颜一进一出的功夫,这会儿已经到92号了。
她越来越慌了。
这衣服是白夕颜按照William的尺寸做的,权枭景个头和William差不多,只是,他比William要健壮些,不知道这衣服他穿上会不会太紧。
权枭景把衣服从袋子里拿出来,眉头皱着:“这怎么穿?”
“就这么……算了,你跟我来!”
毕竟是设计大赛的服装,款式确实有些复杂。
之前,William试穿的时候,白夕颜也教过他。
她拉着他进了更衣室。
更衣室不比洗手间,空间很小,两个人进去,就更显得狭小拥挤。
权枭景垂眸看着直接上手扒拉自己衣服的女人,眉梢高高扬起:“你做什么?”
白夕颜:……
她确实是着急糊涂了。
他不会穿,还能不会脱不成?
她后知后觉背过身去,“你自己脱。”
权枭景轻笑一声,开始解扣子,衣衫摩挲的声音近在咫尺。
“白夕颜。”
男人盯着她红得要滴血的耳根,悠悠道:“你之前也帮那个模特脱衣服?”
“当然没有。”
“哦,又故意吃我豆腐。”
“……”
他哪儿来的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脑补能力?
隔壁更衣室有隐约的说话声传来,白夕颜听到什么信息,支起耳朵。
“白夕……”
“嘘!”
白夕颜连忙转身,用手堵住权枭景叽叽喳喳的嘴。
然后,她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把衣服脱完了……
权枭景深邃的眸睨着她,眉梢微挑。
白夕颜强迫自己忽略面前那具雄性荷尔蒙爆表的男性躯体,死死闭上眼睛。
但那一瞬间的冲击,还是给她带来很大震撼。
白夕颜悄悄咽了咽口水。
咫尺的距离,连呼吸都显得灼热,哪怕是她自以为微妙的不可察觉的动作,其实也清晰可闻。
白夕颜:……
第不知道多少次恨地上没有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