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怔愣地摆手,和刚刚赶到门口的宋父宋母以及闻声冲出来的邻居们说:“我只是想给他个教训,没想杀他……”但他的辩解终究是苍白而无力的。众人将他团团围住,扭送上了警车。宋隽茹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握着季铭屿的手,上了救护车。医生们面色凝重,说:“失血过多,刀又正中心口,目前情况不乐观啊……”宋隽茹的心猛地一沉,泪就无意识地流了下来季铭屿也听到了这话,
宋隽茹听着,只觉得好笑。
这些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难道是她逼着段厉扬和苏锦上床的吗?
她唇角一勾,正想嘲讽,季铭屿就挡在了她面前,冷冷说:“这是你咎由自取,跟隽茹没有半点关系。”
“你还是赶紧离开吧,不要再来骚扰我们了,不然我们就报警了。”
季铭屿只是实话实说,却好像戳中了段厉扬敏感的神经。
他眼眸一沉,脸上愤恨更深,冷笑说:“我咎由自取?”
段厉扬说着,神色更阴毒,手还动了动,好像从袖子里拿出了什么。
宋隽茹眼眸一紧,直觉不对,赶紧拉住了季铭屿,想和他先回家。
宋父宋母也发现了门口的动静,急忙出了门。
但没想到,段厉扬却眼眸猛地一沉,咧开嘴角,亮出藏在手里的匕首,猛地扑了过来。
“要是我没离婚,一切都不会发生,才不是我的错,是你……是你的错!”
宋隽茹惊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季铭屿就冲过去挡住。
可段厉扬毕竟当过兵,格斗的功底还在,季铭屿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只看冷光一闪,不知怎么回事,那刀就直直插进了季铭屿的心口。
鲜血像是花一样炸开,晕染了一片地面。
宋隽茹的心也随着那低落的血迹坠入谷底。
耳边的声音渐渐远离,她好像隔离与世界之外,眸中只剩季铭屿缓缓下落的身影。
她的心脏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撕心裂肺地喊:“季铭屿!”
说完就什么都顾不上,直接冲了过去,接住了他。
段厉扬也愣住了。
匕首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怔愣地摆手,和刚刚赶到门口的宋父宋母以及闻声冲出来的邻居们说:“我只是想给他个教训,没想杀他……”
但他的辩解终究是苍白而无力的。
众人将他团团围住,扭送上了警车。
宋隽茹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握着季铭屿的手,上了救护车。
医生们面色凝重,说:“失血过多,刀又正中心口,目前情况不乐观啊……”
宋隽茹的心猛地一沉,泪就无意识地流了下来
季铭屿也听到了这话,但他竟然轻笑了一下,温柔为宋隽茹擦去眼泪。
“别哭,为了你,一切都值得……”
“只是抱歉,我可能没办法让你看我的表现了……”
“你这么好,会有别人来爱你——”
话没说完,宋隽茹就摇头打断说:“不会了。”
“我喜欢你,这辈子只喜欢你……”
季铭屿听这话,愣了一瞬。
宋隽茹却紧紧攥住他的手,看着他,极为认真道:“你不用道歉,我原谅你了。”
“只要你活下来,我就原谅你。”
季铭屿看着她眸中那真切的祈愿,心好像突然松了一口气,弯唇点了点头,说:“好。”
他浑身疲惫,眼睛里也再盛不下宋隽茹,只能缓慢地闭上了眼,声音也虚弱。
“我答应你,活下来……”
说完,就再撑不住,闭上了眼睛。
宋隽茹的心好像失重般下坠。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送季铭屿进入手术室的。
只知道手术室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难熬,她的心好像在油锅上煎熬。
中途,警察还来了一次,和宋隽茹说段厉扬的事。
“你前夫被开除军籍后,就一直是无业游民。”
“本想和人合伙做生意,结果被捐了钱跑路。加上家里的事,一时急火攻心就走了极端。”
“你看要是里面的人没事的话,尽量还是能和解就和解吧,他也挺不容易……”
话没说完,宋隽茹就抬眸打断:“他不容易也是他咎由自取!”
“他婚内出轨,离婚后一边求复合一边和小三上床,不仅忽视孩子,还放任小三欺负孩子……”
“现在过得不顺,不反思自己,反而蓄意伤人……我凭什么和解?!”
宋隽茹气愤到了极致,眼眶都是红的,愤恨地看着不远处带着手铐的段厉扬。
却发现他竟然弯唇笑了笑,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宋隽茹正觉得不对,想说什么,手术室的灯突然灭了。
医生说:“病人已经脱离危险,恢复生命体征,明天就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