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楚舟眼底散发出坚定的亮光,不卑不亢继续开口。“你们没有听错,我结过婚,后面又离了,然后我才去到大剧院工作的,我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我也做好了一辈子不和她见面的准备,但是我没想到刚回来就遇见她,甚至还差点影响了我们的演出。说完,他满身歉意的鞠躬下去:“对不起,我向你们道歉,因为我个人的原因,给剧组的演出造成了麻烦。刚才一时愣在原地的众人,这才迟缓的反应过来。他们连忙过去,将粱楚舟扶起来:“演出很顺利,楚舟你不要怪到自己身上去。...
众人听到粱楚舟说的话,目瞪口呆,看向粱楚舟的眼神更是瞬间充满异样的色彩。
“前妻?”
“意思是你结过婚,又离过婚?”
文歆不忍,忍不住还是想要打断维护他:“楚舟,你……”
粱楚舟坚持:“让我说完,这件事我不想再隐瞒下去了,我觉得也没有必要再去隐瞒。”
粱楚舟眼底散发出坚定的亮光,不卑不亢继续开口。
“你们没有听错,我结过婚,后面又离了,然后我才去到大剧院工作的,我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我也做好了一辈子不和她见面的准备,但是我没想到刚回来就遇见她,甚至还差点影响了我们的演出。”
说完,他满身歉意的鞠躬下去:“对不起,我向你们道歉,因为我个人的原因,给剧组的演出造成了麻烦。”
刚才一时愣在原地的众人,这才迟缓的反应过来。
他们连忙过去,将粱楚舟扶起来:“演出很顺利,楚舟你不要怪到自己身上去。”
“对呀,你当时虽然提早离场,但是也已经表演完谢完幕了,这次演出很成功,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粱楚舟看到众人一句接着一句的说着,但是一句怪罪他的话都没有,不由惊愕。
“你们不怪我吗?或者……觉得我这样离过婚的身份,会给剧组带来不好的影响。”
大家都沉默下去没有说话。
突然,人群里有个人突然开口:“楚舟,那你能跟我们说说,当初你为什么要离婚吗?还一个人从宜城到那么远的首都去呢?”
粱楚舟当初决定主动公开,就没有隐瞒的意思。
于是和盘托出,将当初和江稚月的纠缠全部说出来:“当初,我作为赘婿入赘到她们家,是为了报恩。”
“报恩?”众人不解,连文歆都困惑的看过来。
粱楚舟点点头,神情有些耐人寻味:“因为我的岳父救了我,但是他被卷到了车底,双腿落下残疾,我当时为了报恩就入赘过去,她是个军人,常年不在家,我就一个人照顾岳父,操持着所有家务。”
粱楚舟的声音温润,好像掉进了回忆的时光,众人也跟着他娓娓道来的声音静静聆听。
“当时的日子真的很苦,家里唯一值钱的就是一床喜被,但是我却感到幸福,因为我想着,我的所有付出都会有回报的,日子也在一天一天的变好,但是有一天,她带了个男人回来。”
“什么,男人?”有人惊讶,有人气愤,“你不是她的老公,那个男人是哪里来的,是谁?”
“是她的心上人,真正的爱人。”当初那些苦涩的回忆,这是粱楚舟三年来第一次翻开。
他以为自己会觉得苦涩,酸胀甚至疼痛,但是通通没有。
他讲述的口吻很平静,甚至像第三人在讲述一个故事,无波无澜,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我当时知道原来五年的时间,都没有走进那个女人的心,而且我岳父他为了自己女儿真正的幸福考虑,也催我离开,我心灰意冷,而且岳父的腿疾在我的照顾下,也已经好了很多,早就已经能够自己下地行走,于是我抛下一切,重新拾起我的梦想,只身来到了首都大剧院,遇见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