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玉却摇了摇头:“我当初只听见了这些就被侯爷抓住,后面的我就不知道了。”陌念微本来看见浮玉摇头,心里止不住的失落,可当听到浮玉后面的话以后敏锐地抓住了其中的关键词。“被秦枫屿抓住?”浮玉点点头。“三年前我拜别您和侯爷之后就去了南方谋生,没想到意外听见侯爷在船舫上讨论蛊虫之事,说只要找到您,他就能和您重头开始。”“我当时以为您和侯爷琴瑟和鸣,听见这话时太过震惊摔了手里的盘子,被侯爷发现带回了侯府。”
“那可有解决办法?”她揉着头,眼神希冀。
浮玉却摇了摇头:“我当初只听见了这些就被侯爷抓住,后面的我就不知道了。”
陌念微本来看见浮玉摇头,心里止不住的失落,可当听到浮玉后面的话以后敏锐地抓住了其中的关键词。
“被秦枫屿抓住?”
浮玉点点头。
“三年前我拜别您和侯爷之后就去了南方谋生,没想到意外听见侯爷在船舫上讨论蛊虫之事,说只要找到您,他就能和您重头开始。”
“我当时以为您和侯爷琴瑟和鸣,听见这话时太过震惊摔了手里的盘子,被侯爷发现带回了侯府。”
“他觉得是我太过高调,才被您发现他豢养外室的事情,所以把我拘在侯府日夜折磨。”
陌念微听着浮玉的话,心里止不住地发寒。
没想到在她面前温柔深情的秦枫屿竟有两幅面孔。
她拉开浮玉的袖子,上面满是大片的青紫和可怖的疤痕。
浮玉的伤势触目惊心,她都没法想象这样的伤势究竟遭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
“你这些伤……都是因我而起的吗?”陌念微颤着手抚上总纵横交错的伤疤,眼泪从眼眶里滑落,“对不起。”
浮玉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夫人何须对不起,该道歉的是我才对。”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侯爷许您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我偏偏横插一脚介入你们的感情,这是我该受的惩罚。”
“如果不是我,您不会因为侯爷背誓而离开,如今也不会走到这种地步,您和侯爷本该是一对神仙眷侣才是。”
陌念微摇着头,隐约觉得事情的真相并非这样。
可她根本没有那段时间的记忆,竟连安慰的话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只能干巴巴地转移话题:“既然祝福我们,又为何让我早早远离秦枫屿?”
浮玉又轻轻咳了两声。
“夫人,如果是曾经的温润的侯爷,我定然是祝福的,可现在的侯爷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偏执疯子,他卑鄙阴暗不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若有朝一日侯爷变心,您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从现在他囚禁您的这个行为就可见一斑。”
从浮玉房里出来时,天色尚早。
她沿着府里的小道徐徐向前,浮玉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砸在她脑海里。
让她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混乱。
不知不觉她竟又走到了关着浮玉的那间偏院。
看着院子里紧闭的房门,鬼使神差的,她推开了屋子的门。
年久失修的木门发出诡异的‘吱呀’声。
透过推开的缝隙,陌念微看见昏暗幽深室内的左侧的木椅上有一位锦衣华服的妇人背对着大门坐着。
陌念微一惊,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手上一抖,大门就被完全推开了。
日光洒进去,整间屋子都变得亮堂起来,包括那位一动不动的妇人。
陌念微压下心里的恐惧走上前去拍了拍那位妇人,却不想‘她’竟是个破败的人偶,她一碰‘她’就散架了,零件碎了一地。
那颗足以以假乱真的头咕噜噜地滚在她脚边,惊得她连连后退,绊在门槛上摔倒在地。
而那个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偶则睁着空荡荡的双眼看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陌念微仿佛看见了自己人头落地时的场景。
她看着那双眼睛,眼前闪过无数熟悉又陌生的画面,她缺失的那六年的记忆竟然在此刻悉数朝她卷来。
她一瞬间接受不了这么多信息,眼睛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