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秋望着贺天萧,将签好的表格递还给护士,纠正:“他还不是我对象。”护士愣了一下笑着说:“我看,现在不是,很快就是了。”宋秋秋没有说什么,向着贺天萧走去:“你怎么又来了?”贺天萧总算明白,被心上人嫌弃的感觉是怎样的。但一想到自己也拒绝过宋秋秋,他就只能硬着头皮接受:“我在新御膳楼定了位置,今天一起过去?”“不了,我今天还有手术。”被拒绝,贺天萧也不觉得失落:“我把时间改到你有时间那天。”随后拿出小
宋秋秋签完字抬头,顺着护士的视线望去,就看到贺天萧一身白衬衣,长身林立的站在分诊台边。
好似一道亮丽的风景。
只听身边的护士议论:“宋医生,这已经是你对象连续来找你的第三天了吧,他到底做什么的,有时候消失一段时间不来找你,有时候来找你就是几天,不论天晴或者下雨,我要是有这样的对象就好了。”
这五年来,宋秋秋最终还是留在了北京读大学。
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回槐花村陪宋爷爷。
宋爷爷虽然不愿意来北京生活,但为了宋秋秋,还是偶尔会来北京小住几天。
这一世,宋爷爷身体健康。
贺天萧正如他当年所说,追求了宋秋秋五年。
除此之外,他的工作轨迹,还是和前世一样,跟随贺爷爷的步伐,进入了军研部门,平时很少有时间出来,但每次一出来就有好几天假期,所有的假期都用来追求宋秋秋了。
宋秋秋望着贺天萧,将签好的表格递还给护士,纠正:“他还不是我对象。”
护士愣了一下笑着说:“我看,现在不是,很快就是了。”
宋秋秋没有说什么,向着贺天萧走去:“你怎么又来了?”
贺天萧总算明白,被心上人嫌弃的感觉是怎样的。
但一想到自己也拒绝过宋秋秋,他就只能硬着头皮接受:“我在新御膳楼定了位置,今天一起过去?”
“不了,我今天还有手术。”
被拒绝,贺天萧也不觉得失落:“我把时间改到你有时间那天。”
随后拿出小灵通,改了时间。
宋秋秋没有说什么,只怕她有时间的时候,他没时间。
挂断电话,贺天萧把手里提着的袋子递给她:“于贺光今天回来了,他去出了一趟差,这时那边的特产,让我带来的,他不敢来见你。”
宋秋秋这六年来,从没搭理过于贺光。
不止是于贺光,还有于母。
在她这里最受待见的还得是于父。
于父从军营回来,两人还能约着一起去吃饭。
宋秋秋没有接受:“你知道我不会接。”
“我只是觉得,他真的知道错了。”
宋秋秋瞥了他一眼,他立马噤声,不说话了。
于贺光每次来找宋秋秋,她都视他为无物。
贺天萧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宋秋秋动怒竟然这样可怕。
幸好他没有落到这样的下场。
接着,宋秋秋又说:“我接下来会有几天假,我回槐花村陪爷爷。”
贺天萧清冷的眼亮了亮:“我不能陪你一起去吗?”
宋秋秋看向他:“你用什么身份?”
贺天萧露骨的目光锁定着她:“那要看你愿意什么时候给我身份?”
最后自然是没有得到回应。
第二天,宋秋秋休假,收拾好行李,坐出租车去火车站。
“师傅,去火车站。”
“好嘞,您坐好了。”
宋秋秋刚做完一场手术累得很,闭上眼睛就睡着了,全然不知危险已经悄然降临。
等宋秋秋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出租车不是开到火车站的。
宋秋秋惊慌了片刻,很快镇定下来,装出一副要吐的样子:“师傅,我有些晕车,能停一下车吗?”
“滋——”
师傅一脚刹车,宋秋秋由于惯性,摔在了前面的椅背上。
宋秋秋顾不上疼痛,立马下车逃跑。
可没跑多远,脑袋就挨了重重一击。
晕倒前,宋秋秋脑袋涌出许多记忆。
她知道小时候为什么会被绑架了?!
是于彩玲利用她的信任把她带去人多的地方,又丢下她一个人离开。
把她带走的就是于彩玲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