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川想要说话,可是他没办法反驳她,因为她没有说错。即使那些事情现在未曾发生,但他和如意有关系的事却是实打实的。正是秋日正午,日光从高高的天井洒入,将沈央的眼神照得失焦了几分。“我上辈子曾经问过你一个问题,如果我红杏出墙怎么办……”她眼神渐渐聚集起来,怀念道:“你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出墙一寸,你挪墙一尺。”她当时就在猜阮云川是什么意思。是说她翻不出他的手掌心吗?
阮云川如遭雷劈,震惊地看着她:“你,你,说什么?什么叫爱过一次?”
沈央还是那种淡漠的语气,“上辈子,我们相爱过,但你骗了我。”
苦涩不可避免的卷土重来,她扯了扯嘴角,明明是想笑的,却怎么也笑不起来。
阮云川攥紧了手,依旧是不可置信:“人怎么可能会有上辈子?”
沈央反问:“你说你在梦里看过我,不是吗?”
阮云川没有说话,因为他确实在梦里见过沈央。
不过是她的背影,他每次在梦境里都要追逐着她的背影,却抓不到她的人,看不清她的脸。
“上一辈子,我真的很爱你,和你在一起那一日,我整个人都是不真实的,觉得自己轻飘飘的踩在云端上。”
“可是知道你真实身份的那一日,是我沈央一生最灰暗的一日,我觉得自己坠了深渊,看不见未来。”
“你是天子,你可以随意玩弄我的人生,可是我却没法反抗。”
“原来你不只是喜欢在我一个人面前扮侍卫,你还喜欢在别人面前也那么玩。”
阮云川脸色白了,整个胸腔似是压上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沈央,她……”
“如意公主长得真的很漂亮,没关系,我也不差。”沈央打断了他的话,讥讽的拿话刺他,“阮云川,我在那七年的感情里,问心无愧。”
言外之意——
你呢?
阮云川想要说话,可是他没办法反驳她,因为她没有说错。
即使那些事情现在未曾发生,但他和如意有关系的事却是实打实的。
正是秋日正午,日光从高高的天井洒入,将沈央的眼神照得失焦了几分。
“我上辈子曾经问过你一个问题,如果我红杏出墙怎么办……”
她眼神渐渐聚集起来,怀念道:“你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出墙一寸,你挪墙一尺。”
她当时就在猜阮云川是什么意思。
是说她翻不出他的手掌心吗?
还是说她可以放心和别人偷情。
现在想来,那个问题她就多余问。
阮云川紧紧的拉住了她的手,浑身都在发颤。
“沈央,我道歉,可是你能不能给这辈子的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弥补那一切?”
沈央看着他,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你弥补,以前不需要,现在我重生了,更不需要了。”
“不,沈央,你别走……”阮云川眼里充满了祈求,还有痛苦。
他求她不要走,求她给一次机会,希望她能心软。
沈央看了他一眼,心头震了震,纯粹是因为看见他脸色发白,才错愕了一会。
以前的她很喜欢听他讲废话,自己也很喜欢和他说废话。
类似“别走”、“多呆一会”、“多久”这种废话,但现在沈央不太想说了。
有些伤害,是修复不了的,也没法原谅。
沈央从阮云川暂住的院子离开后,先是囤积了一些粮食,随后就是匿名上报官府后年会有天灾。
她不是什么救世主,做这些也不过是因为顺手而已。
随后,她又打听到小祥子现在还没到京城护城桥底下做乞丐。
便吩咐让人去小祥子老家找到他,给他钱,让他好好读书考取功名,如果不成器再来她萝珍阁做事。
做完这些,沈央便回了青州。
她给了沈父一大笔钱,而沈父果然如她意料中那般,被那些整日吃喝嫖赌的人带着逛青楼赌坊。
最后,十月十五的时候,醉酒的沈父被她的人推下了湖里。
日上枝头的时候,沈央恍惚看见了过去的自己在和她告别。
那个小宫女羡慕又伤怀的望着她,轻声道:“沈央,真心和爱是我们最不需要的,权势才是利器。”
“一直往前走,千万别回头。”